西门淼淼笑了，两人像闺蜜一样拉着手，穿过人群，直奔三楼。

石磊和甄建仁跟了上去，在二楼的时候，他看到了几个熟人：小马哥和他的跟班八极三雄。他们面前摆了一大堆吃的，小马哥化悲愤为食欲，正在埋头扫荡。一抬头的时候，他正好看到了石磊，眼神顿时一缩，手中的筷子一抖，一只蟹黄汤包飞了出去，落在一个年青人手臂上，顿时烫得那个年青人“嗷”的一声叫了起来。

“叫什么叫？”八极三雄立刻站了起来，厉声喝道。

那个刚刚要发飚的年青人一看八极三雄的身板，知道不是对手，立刻把愤怒咽了回去。

小马哥一动不动的低着头，像是斗败的公鸡，连正眼都不敢看石磊一下。甄建仁见了，用肩膀拱了拱石磊：“石头，看来你这次真的把小马哥打怂了。”

“哪有这么容易。”石磊不动声色的说道：“麻烦还在后面呢，你等着吧。”

“那倒也是。小马哥如果就这样把这口气咽下去，马家岂不是把脸丢光了。”甄建仁叹了一口气，随即又笑道：“不过，你要是搭上柳家这条线，小马哥就是再不服，也只能认倒霉。石头，你什么时候和柳博士勾搭上的？”

石磊想想这几天来的遭遇，心道真是一言难尽。他和柳亦芳现在也算是“坦诚相见”了，只是这些话不能对甄建仁说，哪怕他是死党也不行，柳亦芳的形象还是要保持的。

他敷衍着，上了三楼，有一个漂亮的服务员在前面引着，把他们领到一个叫听雨轩的雅间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石磊看到了柳大成。柳大成看起来五十多岁，一头黑发，几乎看不到几根银丝。一张国字脸，两道浓眉，一双稍微有些细长的眼睛，高鼻梁，线条明朗的嘴巴。可以想见，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帅哥，即使是现在，也可以算是一个风|流倜傥的老帅哥。

只是这个老帅哥现在脸色不太好，他只是瞟了石磊一眼，就把目光收了回去，严厉的瞪着柳亦芳。柳亦芳坐在他对面，不卑不亢，双手交叉握在一起，搁在桌上，目光平静的看着柳大成。

祖孙俩如临大敌，石磊三人有些尴尬，平时吊儿郎当的甄建仁和大大咧咧的西门淼淼也有些紧张起来，眼神中有些后悔。早知道柳大成在，他们可能就不来了。面对这位玉城第一人，他们都有些胆怯。

石磊皱了皱眉，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，还是在柳亦芳身边坐了下来。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，打破了柳氏祖孙之间的对峙，抬起头，挤出一丝不算太自然，却也不算失态的笑容：“柳国医，我能否有这个荣幸，向你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
柳大成眉头一挑，重新把目光转向了石磊，他上下打量了石磊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很显然，石磊这样打扮土气的年轻人根本不在他的眼中，但是以他的身份，也不至于当面发飚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古书上记载，祝由科一直作为医术中的巫医一科，可是现在却再也听不到了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祝由科只是古人的迷信，随着科学的光芒而失去了存在的市场呢？”

石磊知道，柳大成今天能坐在这里，十有八九和柳亦芳的实验有关。柳亦芳也说了，这件事不在她的知识范围，她也解释不清，而能够解释这个问题的，可以说，放眼整个华夏，大概也找不到几个比柳大成这个国医更适合的人选。既然双方没什么客套好寒喧，不如开门见山，直奔主题。谈得来就谈，谈不来就一拍两散，省得在这里大眼瞪小眼，互相看着不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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