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了很多的话。”天鹅偏着头说道：“他说他是刘小果的第一代理人，我就问他，是不是来找我复仇的。他就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说，问我，刘小果是不是我害死的。其实我一直觉得他这次就是因为我而死的，但是我不敢承认，我怕。”

高子玉将手稍稍地伸过来一些，压着她的手掌，安慰地道：“他所有的一切，都是自己造成的，你不可以背上任何的亏欠之心，内疚之意，明白吗？！”

天鹅点点头：“我也一直这样地说服自己，这样的话，对他的死，也才好像能稍微地释然一些。那个人说，如果他要杀我，绝对不会是为了报仇，一定是为了让我给他陪葬……”

高子玉重重地哼一声，脸色也是随之一变，天鹅忙反过手来，握住他的手，安抚地说道：“一个手下说的话，算了吧！”

高子玉脸上的神色稍微地好了一些，可还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：“凭他，不配！你生是我的人，死是我的鬼！”

天鹅忙点头连连称是！高子玉的脸色又好看了一点：“接着还说了些什么？”

他一定要知道，来人传递的是什么意思，他要如何去防范。像今天这样的，让天鹅一个人去面对那样的人的事情，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！

“他说，他说，如果我要考虑接手……刘小果的话，他们会对我惟命是从。如果我不接手的放，他们就会散了。”说着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的脸，却发现他这次并未动声色。于是她有些讨好的意思：“我说我不会考虑的，因为我绝对不会接手的。”

“但是他好像还是很期待我考虑一下，然后就给了我这个盒子，转身走了。”

天鹅说完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等着他说话，其实这盒子里的东西她都没有看完，也不知道他看完没有，如果他都看完了的话，应该说，他掌握的实情比自己要多。